手室里死一般的寂靜。

無影燈慘白的，打在劉鐵柱那條扭曲的左臂上。皮翻卷着，斷裂的骨茬刺破皮。傷口邊緣呈現出一種詭異的焦黑，裡頭還殘留着沒燒盡的黑火藥顆粒。

沈雪握着醫用剪刀的手指綳的的。

轉過，那雙清冷的眼睛死死盯着門口的林國慶。

「你撒謊。」

沈雪的聲音在空的房間里回。「這本不是野狼咬的。這是先被鈍砸斷，然後又了極強外力重創，這才導致的碎骨折。傷口裡還有火藥渣。」

把剪刀重重的拍在鐵盤子里，發出一聲刺耳的響。

「你們在山裡，到底遇上什麼人了？？」

林國慶沒吭聲。他靠在斑駁的綠漆牆面上，任由上半凝固的水滴在水泥地上。那雙冷的沒有半點溫度的眼睛，就這麼平靜的看着沈雪。

沈雪被這眼神看的後背發。是大院里長大的子弟，從小的教育就是黑白分明，按規矩辦事。林區有林區的法，了槍傷跟這種不明不白的重傷，衛生所的第一道程序就是上報保衛科。

轉過，大步走到辦公桌前，手去抓那部黑的搖把子電話。

「我必須通知王科長。這是規定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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